叶澈暄

仗助迷妹,疯狂迷恋仗助,还有米44,花京院,四蛋,屌爷,乔尼,老谢,迪亚哥,(当然还是最喜欢仗助

证,证明一下我爱他,(有参考原图。

论如何防止你对象裤裆里那把枪走火(字面意思

米茸米)

当和你同居的人在家里也天天把他珍爱的左轮枪插在裤裆里那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亲的正投入的时候下手摸两把,在对方裤裆摸到硬的枪可能会有情趣,再来就喜闻乐见的擦枪走火,可,如果你摸到的是把硬的,左轮呢?

这种时候如果擦枪走火那真是太糟糕了。各种意义上的糟糕。

乔鲁诺解决的办法是:
拎起米斯达的领子,掏出三把左轮,
“你要是再敢天天把你的枪塞在裤裆里,我就给你凑齐四把一起走火。”

从此这位意大利黑帮教父和他的同居者和谐的住在一起,过着性福而河蟹的日子。

突然想起一万年前的温皇

【空集】每天与今天

男人的床靠着一扇窗,有一点点的窗沿。小孩最爱靠在上面看楼下的小路和孤单亮着的灯,一个人躲在窗帘的阴影下,隔着玻璃等男人回来。

每天每天,看着落雨的云,看着带火的霞,或是碧空万里,或是阴霾一片,小孩的手都毫不犹疑地抓着窗台的沿。
他马上就回来了。
马上。

每天每天,雨珠落在窗上的声音,啪唧啪唧敲在金属的脆响;明亮纯粹的黄、蔷薇般的清丽粉紫、明朗透彻的蓝完美融合,成为世上最美的画卷;或是碧空里飘过的丝状细云,或是暗鸦鸦沉下的天空里晃动的树叶,一切的一切小孩都如数家珍。
而对他来说,更熟悉的,是等待的心情。
他马上就要回来了。
马上!

每天每天,一样的身影从远处迈步而来,脚步声,钥匙清脆的响动,甚至每天抬头看他的姿势、笑容,都一样一样。
然后小孩就会迫不及待地打开窗上的锁,“哗”地一下拉开窗,冲男人挥挥手,再飞快地跑到门口,等他开门。

可今天的小孩只等来了拼命摇着门的台风,呼呼地推着厚重的玻璃窗。
甚至没有雷声,只是雨。

像他昨夜在书房门外听见的,男人与父亲打电话时的声音,连争吵都算不上,他只听得见男人急切而努力的劝说,急得呼吸都乱了。电话对面全是来不及反驳的滔天巨浪,一下就把他的意识冲翻,连争吵都没有力气。

小孩默默转身,端着冰淇淋乖乖端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没说。

男人也只是摸摸他的头,说出去一趟。
小孩心跳有些慌乱,欲言又止。

门照常地锁,台风裹着雨照常呼呼地在窗外喊。

每天,每天,除了今天。

小孩抓着窗沿的手松了松。
除了今天。
今天。

【空集】 小院和两双眼

小院里,男人嘴里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在门口坐着。
那小孩就搬个板凳搁在边上,也学着他翘了个稚嫩的二郎腿,叼着他的鸡腿,认认真真地啃着。
小孩望着男人,男人也转头望向他:
两双眼,对上了。笑了。

裹着秋风的阳光暖得像春天,男人好笑的看着那啃的津津有味的小家伙,“真傻。”
小孩停下手中的动作,嘴里却还嚼吧嚼吧看向男人。老被这人说傻,他心里有点难过、有点委屈,还有不服气,和幼稚的恼怒捣酱油似地搅在一起,一不小心就碰翻了,“你凭什么老说我傻!”瘪了瘪还嚼着肉的嘴,模样委屈又有点小凶。

男人伸手揉揉他的脑袋,越揉越使劲,把一头的毛都蹭得乱糟糟的,脸也揉得皱起来。少年拍开他的手,“别瞎摸!”

但他不撒手,小孩只好低下头,撅着嘴轻声自己嘀咕,“要笨的....”
笨了就......
“笨了哥喜欢。”
男人说着手还得寸进尺地加了几分力道,脸上笑嘻嘻的。
小孩抬头,咽下去了肉,嘴里嚼着空气。脑袋里打着转儿,那不笨就不喜欢?“哪有人就喜欢笨小孩的!”

男人的眸子动也不动地看着他,像根锥子牢牢的把他定在原地,“所以笨不笨,都喜欢。”奇怪的是,小孩一点也不觉得痛,这锥子像扎到了心里,但一点也不痛.....
一点也不.......

这双眼对着那双眼,一样的,出奇多的相似,但没人奇怪,也没人意外。

像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不能逃脱的。

十年后,还坐在这小院里,男人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小藤椅有些老了,也吱吱呀呀地随着他晃。
长成青年的小孩闻着烟味打屋里出来,一手搬了个板凳,嘴里叼着鸡腿。
他抽出男人嘴里的烟,顺手地塞在自己日渐尖利的虎牙下,把鸡腿塞进了男人嘴里。

一屁股坐下,板凳有点老了,也矮了。
但他终究没说什么。


男人也一样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藤椅吱吱呀呀的晃,板凳却还没到晃的年纪,老实地扎在藤椅边。

习以为常的小院。
习以为常的,一样的,两双眼。

【给我自己的一切】

感谢所有带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阴差阳错,我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成年生日自寄】

这个年龄说什么不忘初心,确实有些矫情了,可人生往往复复,百态遍生,我希望我依然是我曾见的那个我,哪怕不是我希望的我,哪怕失望至极,那份一如当初的心也足以令我心安。


有些事情,不开口不觉后悔,但思虑一多起来便当真觉着挺难过的。

曾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的人生,我的生活,像裂成了几瓣。
一瓣是现实,一瓣是游戏,一瓣是学校以外的那个她,一瓣是学校以内那个你,还有一瓣,在梦里,无论如何也不愿醒。

那确实是一段极为痛苦的时间。

有时候我甚至无法明确的了解我在做什么,现在隔了一段时间看来,更是如此。

这种“分不清”的感觉让人感觉很沉闷,像憋屈的窝在一个小盒子里,蜷缩着,只模模糊糊有光而已,什么也看不见。


这件事,不知从何说起。

很奇妙的是,我最早遇见她时,搭上话的原因也是游戏。
或许她已经不记得了吧。
我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陈述这件事。而事实就是,我曾心心念念收好的回忆在别人看来都一文不值。

这很难过,这确实很难过。

但现在我不高兴难过了。

它就这么过去了,简简单单的过去了。

挺好的。

我也不想举出哪些例子我如何如何喜欢她如何如何珍惜她而不被重视不被需要。

因为我想通了。

曾困扰我至几近崩溃的问题,我似乎是想通了。
至少我这么觉得。

我曾经愤怒过,也不甘过,委屈,痛苦,
但我依然是个自私的人——我从不愿为别人付出金钱和情感以外的一切。

我不会为什么而伤害自己,我已经足够超脱控制,不能再逼近极端了。

这或许只是个值不值的问题,上一秒我觉得值,这一秒我觉得不值,所以这件事就这样揭过了。

我也不知道我想证明什么。

但我想说,我依然喜欢那时候的生活。

现实的世界平淡美好,梦里的世界纵使受尽煎熬也有所依靠,学校以外的她是我不停伸手却不敢触碰的疤,学校以内的你是我不断触及又放开手的粘稠血迹,游戏里的一切则是那把刀,是我硬生生碰上去,撞了一身伤。

万幸所有的痛苦没有一齐到来。

我像一条金鱼,努力不努力都记不住回忆。

高一,高二,高三,时间很快过去,我并不清楚的知晓我是否一无所获。

就已经忘了。

忘了很多。

而以后我也会一直这样下去,不断不断遗忘,一边存在一边消失。

弄丢自己,也从别人的记忆里湮灭。



有时候也曾为这样的自己不值。

“这样可悲的人生态度到底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而存在的意义却不归你管。

人生的路途很茫然。

人皆所往的有爱情,有幸福,有财富,有太多太多矛盾或不矛盾的东西。

但我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爱人是因为想被爱,或是只是热爱那种爱别人的感觉,喜爱付出,喜欢就那么一点点的观察一个人,看她所有美好的一切,而不去触碰,保留完整的她。

我倾向后者。

得不得到回应于我来说是另外一回事。

至少不被伤害就已经很快乐了。

人说“爱上一个人就会卑微到尘埃里。”

或许就是喜欢默默作一颗尘埃的感觉。

抛弃一些底线,变成另外的样子。

或许有一天能找到那个契合的人。

能同她见面相视一笑就会是我最幸福的回忆了。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彻头彻尾的了解,也不一定要柴米油盐共度物质的一生,甚至不必要有什么接触,只要是能感受到那种默契,即使只能风花雪月,也是人生。

曾经讲孟安卿时,老师说风花雪月是不现实的,梦想是不可能一辈子梦下去的,柴米油盐也是总要有的,人生你无法拒绝的太多了,只能择其所爱,挑你最能接受的尝试接纳,并化为现实。

可风花雪月是梦想,梦想的破灭不是两个字“破灭”就能诉说殆尽的。

把大半辈子的梦想折在现实手中,把大半辈子的爱情,把你最爱的人淹埋进柴米油盐斤斤计较的生活里,把她的单纯可爱,消磨殆尽,让她的手因为俗物磨出陌生的茧子,脸上现出你不曾见过的皱纹,一点点泛黄,为什么?为什么要容许这种折磨在她身上实施?

因为不够有能力,有足够的能力就能把她的手从秤砣上挪开,就能不让她日日碰那些粗劣的生活,可以小心翼翼的把她保护起来,让她还是梦想里的样子。

这样不好吗?

留下她的风花雪月,为她包揽柴米油盐,梦想就会实现。但孟安卿败在了时代,败在了小城,败在了姨母手上。

是姨母把他的姨表妹改造成了一个能干的女人,小城把她培养成了一个斤斤计较的妇女,是时代把她逼迫成了一个堕入凡尘的管家婆。

他们不和的是观念。而非别的什么。

是不适合,不契合。

一如五十度灰,他们的不合适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这不是什么“不应该为了爱情而放下尊严”的故事。

她愿意屈从是自愿的,但她没有意识到彼此的不契合,我觉得这是她的问题。

而强迫自然也不应该以爱为借口存在。

爱是我寄托一切感情的支撑。

如脉搏一般,口口声声说不重要,但一旦丢失就会枯竭。

有人信神,有人信佛,心诚则灵,而我则希望我的神则是抛弃我的存在,不怜悯,不悲众,冷漠淡然,心怀万物也一无所有。

所有相似的信仰都是我执着追求我的阿布拉科萨斯旅途上的过路行者,匆匆而来,黯黯而去。

曾经也同普希金一般哀求过福玻斯的庇佑,可太阳的光辉即使是永垂不朽也不是全无偏颇的。

后又见厄洛斯这爱神,把坚硬的箭头玩笑似的刺穿神的心脏,永久的留下伤痕,随其跳动,不息不止,疼痛,鲜血,不得,难忘,把所有令人卑微的情感付诸于神,甚至也捆绑住了福玻斯。

那些细微的伤口像会随着血液蔓延一般,爬满全身,一旦抽离就痛不欲生。

我渴望着,这种感情。

叫做单恋性向。


“圣诞节最美的一刻,是雪花飘落的时候,我们之间只剩下互相拥抱的距离。”

圣诞快乐从温婉优雅的清曲,到激昂的战歌,再至最后孤独的悲鸣,也不过几分钟。

但心路曲曲折折凄凄冽冽如同独行了万年,忘尽人事悲哀愁苦,不得其所。

“你不懂我,但你是最好的。”

这种执念本就饱含偏颇成见,不是我不愿永久保留,而是我保留的一直是它本身,而非人。

每一份感情慢慢积蓄成海,都要经历长久的攒聚,一点点汇集美好的回忆,在脑海中凝成独属于你的那一片湖泊,再随生活的摩擦,动荡,渐渐波涛汹涌,翻滚潮涨,又遇风雨,而后惊雷滚滚,浪又趋平和,四散而开,只剩下海里的倒影,一如初见。

然自始至终,连我也不知怜的是那海,还是海里倒映的天。

人生被切割成一段一段,一片一片,连续不断,支离破碎,就算身边人离的离散的散,我也想保留一样的情感,—-去见我的神,让她看一眼我这个不被包庇的信徒。

我的人生才行进了18年,连天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个18年能被我所记,但希望这第一个,会是最深刻烙在我灵魂上的痕迹。

纵使不满现状,纵使不甘此常态,纵使不敢想象未来,
此时的现状也足以让我随遇而安地生活下去。

祝我生日快乐,用今天的结束,拥抱新轮回的开始。

“祝你,幸福。”